財團法人基督教浸信會六寶教會
今年2019 教會主題:竭力做主工、傳承大使命。   
 

完全.無懼的愛

2013-08-07 16:26:17 , 作者:劉秋雯 瀏覽數:1526
摘要:需要多大的愛和忍耐還有勇氣,讓一位獨立、灑脫、終身不打算結婚,不願被家庭所累的60歲男子在二、三十年前願意來照顧孤兒寡母一家。這個家有債務,有一對正值青春期的小孩,他的同事

需要多大的愛和忍耐還有勇氣,讓一位獨立、灑脫、終身不打算結婚,不願被家庭所累的60歲男子在二、三十年前願意來照顧孤兒寡母一家。這個家有債務,有一對正值青春期的小孩,他的同事問過他,那二個孩子恐怕不容易接納你⋯,「我會盡我最大的力量去包容這個家」他說。Dad的出現,我就知道是神的憐憫,讓他來照顧媽媽和我們,但這並不代表叛逆的我們會和他好好的相處。記得還在高雄上班的他,每個星期上來台中總以巧克力攻式來打動⋯我(不是媽咪),因他之前就詢問在榮總工作,從小看我們長大的李叔叔,從他那裡得知這個高拐(台語)的小女孩喜歡什麼?他總會挑選進口鐵盒裝的巧克力給我。

  Dad小時候在湖南家鄉,是個備受寵愛的長子,從小每年過生日時商人父親都會宴請親朋好友來吃流水席,為他祈福添壽;他有著大戶人家少爺的驕氣,喝母奶到三歲,母親就去世,後來父親娶二媽來照顧他,二媽也十分疼愛他,但因親外公是秀才,對他管教甚嚴,在私塾教導他四書五經,養成Dad知書達禮、剛正不阿的性格,Dad在國共緊張時局時當憲兵,在蔣公南京開會時負責維安,極為神氣;來臺後,在高雄港務局擔任緝私工作,放假時經常去台北、花蓮、台中等地看老友、吃美食、欣賞各地美景…享受愜意的單身生活。

  悠閒的過了大半輩子…愛美食的Dad從不曾下廚和柴米油鹽打交道、為民生問題勞心,但也許是天賦異稟吧,婚前遠庖廚的他開始為我們每餐烹煮一道道的美味佳餚⋯但記憶中年少的我們卻好像從來不曾真正地去咀嚼他對我們的愛。記得有一次在高中時,我非常想去台北看一場演唱會,那是我很喜歡的國外團體,媽媽因為我月考在即,而且要隻身上去就強力反對,任性的我非常難過,Dad見狀便勸我別哭了,他陪我去就是了,後來我當然打消了念頭,不過我知道他不是隨口說說,他是認真的,他總是認真的對待家裡每一個人,家裡每一個人的生日他都記得,而且一定請我們去大飯店吃飯,還有母親節、中秋節、過年,記得在我20歲生日時,Dad請了我許多好友(好友帶男友)去一間很不錯的西餐廳替我慶生。不止家人,和我們有關係的、關心我們的一些晚輩他都會請他們吃飯⋯他是一直付出的人。Dad還未信主前就很關心教會,常在主日後向我要週報,教會的人事物還有最新動態他都知道,思路清晰、反應敏捷、記性好的他常說我和媽咪不如他這個老人,看到這裡大家不要以為Dad是個"老好人",他是個好人,但是個很有主見智慧也十分調皮的老人,他長期訂閱中外雜誌,喜歡看人物傳記(我都會開他玩笑說他在挖人秘辛⋯,其實藉著人物可以了解一個國家的歷史文化),還有每天一定看報紙,很多事情都可以向他請益討論。思想民主的Dad在還未信主時對我和媽媽的信仰從來不會反對,教會裡來關心他的晚輩Dad也是熱情的款待,在教會幫忙半年的孫武根牧師也來看過Dad一次,我和媽咪都不在,Dad去廚房切西瓜時,視Dad如家中長輩一般親切的孫牧師也隨即跟到廚房看看是否需要幫忙,那天他們擁有一段短暫卻溫馨的時光;孫牧師要離開教會時極力邀請Dad來參加最後一晚的聚會,Dad也沒有推辭便來教會送孫牧師一家人。在肝癌腫瘤開刀後的幾年,樂觀愛玩的他對於許多沒去過的地方還是興致勃勃、蠢蠢欲動,但在計畫有些難度的旅程時(80歲老人體力的考驗)他總會說:捨命陪君子啦!,我就跟媽咪說Dad自己愛玩就說一聲,好像是很無奈的陪我們去玩;每次看到漂亮的風景時他總是馬上一個箭步找好位置,擺好POSE示意要我幫他拍照,自信、陽光的他和我們留下不少值得紀念回憶的足跡和鏡頭⋯⋯墾丁的南灣海灘,他捲起褲管開心的叉腰舉手擺出"YA";屏東霧台高山部落,找不到較好的房間,屈就在點蚊香,廁所公用的陽春民宿;新竹尖石一天往返超過十小時路程的部落;一次在南橫至高處啞口,傍晚6點還不知晚上落腳何處,他無視眼前千載難逢如攝影所見的磅礡雲海,氣呼呼的直瞪著他的牛鈴大眼,頭頂差點冒煙,我只得儘快趕路下山,山中氣候瞬息萬變⋯頓時我們陷入能見度極差的大霧中⋯因為我們(我和媽咪)憨膽(台語發音)第一次自己開車走南橫就沒給他探聽哪裡可以打尖(住宿),害得行事謹慎的Dad擔心到不行⋯而我卻像吃了定心丸般:誰教你不信上帝(現在想來當時真的非常不夠溫柔憐憫),山路蜿蜒走了約莫30分鐘後我們看見點點燈光,是一個部落耶!進去後找到剛才在啞口一位賣咖啡小販的朋友經營的民宿,Dad這才驚魂甫定;卸下行李後我們開心的一面找吃的,一面環顧著這滿天燦爛星斗籠罩下靜謐的深山部落;二年後花東五日遊的壯舉對於一位80幾歲、幾進幾出醫院栓塞的老人來說也算是非常嚴峻的考驗,為了和我們在一起,真的是“捨命陪最愛!”

  想到過去點點滴滴,視線不禁模糊⋯在一次次栓塞手術的摧殘後,Dad健康狀況漸漸走下坡,但是他對家人的愛還是不曾打折扣,之前體力較好時, Dad都會應媽咪要求為韋德炒牛肉、紅燒黃魚⋯讓胃口不好的韋德能多吃點東西,買吻仔魚給奶奶煮稀飯更是從來沒斷過;有時奶奶照顧孫子力有未迨,Dad就像救火隊般二話不說,馬上從大雅搭公車到總站再轉計程車去台中南區幫忙;韋德假日回大雅,過動又頑皮,在被姑姑奶奶管教時,生病怕煩的爺爺卻還是慈祥的看著孫子對我們說:不要罵他好好跟他講;他總會親切的問韋德學校的事,不看新聞台陪韋德一起看卡通;在傳染病(腸病毒.流感)大肆流行時,爺爺更是一再叮嚀:注意那小傢伙!叫他多洗手,不要老是把手放在嘴裡⋯一顆心總掛念著家人,但自己卻是堅強,獨立,不喜歡麻煩別人,總是一個人坐公車再轉車去榮總看病,連作電腦斷層也是,其實檢查後因顯影劑的關係還是會感覺不舒服,Dad會在醫院坐著休息一下,去餐飲部吃個飯,再搭著有時要等很久的公車或是叫計程車回家。

  儘管一直與病魔對抗,為了家人Dad還是打起精神,付出他滿滿的愛,Dad發病前的一個主日下午,我和媽咪在教會為一個婚禮練習詩歌,哥哥帶女兒綺綺來家裡,Dad還是給哥哥最溫暖的接待,為他泡茶,親切的問著他口中的大少爺近來一切安好?那時綺綺急著要找姑姑奶奶,爺爺顧不得疲累帶病的身子背起疼愛的孫女一步一步走到教會,將綺綺交給姑姑,回到家又為了哥哥去買泡麵,患肝病(肝癌)的人是最需要休息的,那天下午Dad不但沒有睡午覺還盡心伺候一個他視如己出的兒子,晚上我和媽咪都去台中姪子家,本來要在台中過夜,但臨時改變主意回大雅,感謝主幸好當天有回家,晚上Dad就開始發燒,渾身發抖怕冷,凌晨我趕緊送Dad去榮總急診,後來病情暫時控制,隔天就出院,但接下來Dad就屢屢發病,時常發燒不退,吃藥也不見效,在一次發燒進急診時,黃疸、白血球指數竟飆高不下⋯,一般外科總醫師面色凝重指著電腦斷層圖解說病情:被栓塞破壞坑坑洞洞的肝已經所剩無幾了,情況很不樂觀,隨時都可能引起敗血或是肝衰竭,你們要有心裡準備⋯。我忍著難過的情緒回到臉上全身都泛黃的Dad床邊,那時還在急診室等床位,望著Dad就像個保家衛國的戰士,托著槍護衛著最後一寸國土,不輕言放棄對我們的愛,對家人的責任;神的恩典夠用,在牧師和大家迫切的禱告下帶領著Dad有驚無險的進出醫院。病危時,我在急駛醫院、家裡和公司的路上,似乎已絕望但神用詩歌鼓勵我「⋯他是天上地下萬王之王,他是永永遠遠的神⋯」我含淚唱著,信心一再被考驗卻宣告神掌權繼續仰望祂,那些在醫院照顧陪伴Dad的點滴成為我最甜蜜的回憶,因為那是我最親近Dad和他同度艱難的時刻,雖然累,但感謝主讓我能有機會去回饋Dad對我的愛;Dad個性很急,住院時總在吃完早餐和水果,等醫生巡房後叫我趕快找輪椅帶他去樓下曬太陽(生病虛弱的人在寒冷的冬天裡曬曬太陽是最舒服不過的),除了輪椅還要帶一個維持他身體狀況穩定的機器,機器架子底部有輪子,Dad會抓著架子放在輪椅前一起推動,就這樣我推輪椅,他抓緊機器的架子,我們爺倆每天都會出病房去透透氣,曬太陽,在進電梯時常會卡住機器的輪子,都有許多好心人幫忙我們,雖然他急性子有時催促我但我知道那是他把我當作最親近最信任,可以抒發情緒的家人;「妳爸爸在等妳耶!」、「妳爸好像很依賴妳⋯」在走道上遇見護士常跟我提到,的確,連吃藥我都會幫Dad過濾,像利尿劑吃多不好我會視情況幫他減量,在每日醫生巡房時也會討論Dad的病況⋯。在病榻中的Dad還是很關心我:「昨天有睡好嗎(晚上我會在病房陪Dad)?趕緊去吃早餐,去把手洗乾淨,要帶口罩⋯」,說到口罩,在病菌充斥的大醫院,抵抗力差的我每次去看病若沒戴口罩只要一小時喉嚨就感到不舒服,甚至被傳染感冒了,但奇妙的是在照顧Dad的期間神保守纖瘦的我像是有了一層防護罩似的,不但不用戴口罩而且還有足夠體力去公司工作、去照顧姪子⋯,有一次在往返醫院公司的一個路口,等紅燈的我竟然睡著從機車上連車帶人倒在路中,跌落在地上的我因砰的一聲,接著感到大腿疼痛而驚醒,幸好後方沒有汽車行駛過來,筋骨的疼痛也在二天後就好了;那段披星戴月的日子時常浮現腦海⋯大家加油打氣的代禱及簡訊總是一波波的安慰鼓勵我。柏霖牧師會來醫院看他口中的“老爹”,但替人著想的Dad總會趕人:「醫院不是好地方!別再來了」,深怕探望他的人被病菌感染,不希望別人來看他。承助弟兄也很關心Dad,在幾次危急時都是他開車來帶Dad入院的,他傳來給Dad的簡訊--詩篇84篇11節:「因為耶和華上帝是日頭、是盾牌,要賜下恩惠和榮耀,他未嘗留下一樣好處,不給那些行動正直的人。」鼓勵Dad也鼓勵著我,手機裡儲存的經文我都會念給Dad聽,讓他知道信實慈愛的神,祂的應許永不改變。Dad被醫生宣布病危後,神又給了Dad半年多的時間和我們在一起;記得在醫院已和媽咪哭成一團,心裡似乎已有準備,但就像柏霖牧師說的:“唐伯伯又敗部復活了!”,想到他出院時去教會謝謝大家關心代禱,開心的和弟兄姊妹揮手致意,似乎在跟大家說:「我很好咧!」,那個令人錯愕發噱的畫面,真是反應了Dad好強的可愛性格~因為樂觀正面的他一直以為自己還沒那麼糟(肝癌末期)。

  對Dad的不捨,其實是參雜著許多的愧疚,記得有一次急救住院治療又出院回到家時,Dad對著媽媽和我說:「秋雯是神給我的女兒⋯」,其實我回報給他的遠不及他給我的萬分之一,從他來這個家到病危入院之前我都是叫他唐伯伯或是Candy(唐和糖同音),他不計較我們對他的稱呼,他住院時我有感動要叫他"Daddy"(爹地),他也很開心。回想年少時的任性、叛逆、不懂事,Dad都概括承受和包容,就像哥林多前書13章裡愛的真諦所說的「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忌妒⋯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愛是永不止息。」雖然Dad在急診室進出,肝癌末期才信主,但神早已計畫安排這個蠻有神的恩慈良善形象的人來照顧這個不是很平靜的家,這個家靠著Dad無私犧牲的愛撐下來;「你有這個兒子很不錯了,沒有不良嗜好又優秀上進⋯」Dad總是這樣盡力去維持一家的和諧,就如約翰一書4章18節:「愛裡沒有懼怕,愛既完全,就把懼怕除去⋯」,他當初對同事說的:「我會盡我最大的力量去包容這個家」,他做到了,儘管這二個孩子的確對他並不好,我常和媽咪開玩笑說Dad上了賊船⋯。一向注重營養(可能太營養了--動物性脂肪攝取過多),作息正常,不煙不酒又自律甚嚴的Dad之前單身在高雄時因膽結石開刀三次,應該是輸血時感染到C肝病毒(以前血液篩檢不像現在那麼進步),過了好些年和媽咪結婚後,也許是為這個家太勞心勞力了,幾年後他才開始出現症狀然後就醫接受治療;從不知肝炎那麼可怕,堅強的Dad讓我們完全沒把他當做病人,都沒有好好照顧他,接著惡化形成肝硬化,一次次的栓塞使他身體精神備受打擊,做栓塞手術時我會在醫院照顧他,那時開始感受到他的病痛,但栓塞副作用沒有持續的話二三天即可出院。Dad力求自己每天規律的作息、運動、均衡營養的飲食,好好保重身體來繼續照顧這個家。期間韓籍崔牧師也到過家裡和醫院探視Dad,Dad因為年輕時去韓國參加韓戰會和崔牧師聊起韓戰發生的事,牧師很敬愛Dad,常在早禱會為Dad的病情和得救代禱。的確,一生正直,自我要求高,付出不求回報,心地善良又獨立堅強,對朋友、同袍講義氣,愛家人的Dad自認為無愧天地,對得起任何人,要他接受基督信仰似乎很難;Dad和媽咪,一個在高雄,同事曾好意介紹無數對象但Dad想要過逍遙的單身生活而不為所動,而一個在台中,因著先生不負責任,自己一肩扛起家計撫養兒女,不再倚靠任何人,二個不想結婚的人在神奇妙的命定和帶領下結合,並且神最後以寶貴的救恩來回應Dad對這個家的全然獻上。Dad在一次急診出院後,我感覺是時候要確認他接受耶穌,帶領他禱告,我到房間打電話請一位長期關心Dad的傳道一起為此禱告,禱告後心中感到平安,我到Dad身邊握著他的手:Daddy,我們基督徒不會害怕死亡,因我們知道死後是到一個快樂沒有痛苦的地方,你相信耶穌為我們的罪釘死在十字架,並且三天後戰勝死亡復活了,使我們有永生的盼望?Dad對我點點頭,我知道神的計畫真的沒有任何差錯,接著帶領Dad做決志禱告,過了一會兒Dad雲淡風輕的說起一件他放在心裡已久的事,當下他完全體諒釋懷一個一再利用他友情的朋友。在發病住院時,一個主日下午柏霖牧師到醫院為Dad施洗,那時Dad精神還不錯,但當牧師為他點水時,卻見Dad激動落淚,口中還喊著天父爸爸,這是我第一次見Dad情感如此表露無遺。真的感謝神這般愛Dad,恩待他;一般肝癌末期的腹水、肝昏迷、胃食道靜脈曲張導致吐血、癌細胞轉移⋯這些痛苦不堪的折磨,完全沒有發生在Dad身上,他甚至沒有打過嗎啡止痛針;神在Dad最後的時間差派了許多天使來幫助安慰我們,安寧病房一位主內的護士在Dad氣息微弱時就將Dad全身仔細的洗淨,用男士專用的沐浴乳還在水中加精油,而Dad去醫院前在家中排泄的十分乾淨,本來需要抽痰,後來連痰也沒有了,身上也沒有一般重症老人的異味,Dad就像個小baby般以潔淨的身子來榮耀神,連護士和榮總禮儀師都說Dad好安詳,還有一位為Dad穿衣服的護士說她從來沒有打過領帶,因我們也不會,她說要試試看,結果一次就OK還說「是伯伯給我的靈感」;Dad穿上和媽媽結婚時的西裝,他的身體都沒有水腫,身材還是依舊挺拔結實呢!Dad在安寧病房時,許多弟兄姊妹來看他,陳傳道和師母也來探視二次,為他禱告,還有雯文師母騎機車趕來看Dad最後一面,大家看到Dad沒有痛苦,很平靜,都為此感謝神。那天下午我握著Dad的手唱詩歌,雖然看起來他似乎一直處於睡眠狀態,面容平靜,始終沒有清醒過來,但在我輕呼他的時候他的手會微微握住我的手來回應我,後來還用他僅存的力氣睜開眼睛隨即又閉上,那天下午就這一次,但我感覺得到Dad很清楚我和媽咪這二個最親近的家人在他身邊,詩歌一首一首重複唱著⋯,媽咪叫我去睡一下,她便上床睡在Dad旁邊一點點的空位上,我用椅子和棉被撐著媽咪,使她不會掉下來,她對Dad說:「老公,我陪你」,昏睡的Dad居然“喔!”一聲,也不知何時,就在大家的睡夢中,Dad安詳的被主接走了。

  就如牧師在Dad追思那天所說的提摩太後書4章7節:「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神不偏待人,我們無法回報給Dad的,Dad應得的獎賞神為他存留在天上。直到如今,Dad來到我們這個家的見證不斷感動激勵著媽咪,她說這是神蹟!人生經歷許多磨難的媽咪時常感謝讚美神賜給她一位無私愛人的老公,連市場裡好些攤販現在都還記得Dad,說他是個好人呢!雖常常遺憾沒能好好孝順Dad,但只要想到神已經給了Dad最美好的祝福,心中便充滿平安與喜樂。
 

  

 

 

 

共有0筆分享, 共有0頁 前一頁 後一頁
姓名 驗證碼 驗證碼看不清楚換一張吧
分享內容
Add to Google RSS Feed